# \[UK] 22(研)-自动化-顾诗怡-KCL-EE-PhD

## 个人基础背景

<table data-header-hidden><thead><tr><th valign="top"></th><th valign="top"></th></tr></thead><tbody><tr><td valign="top">东大GPA</td><td valign="top">本科：3.97/4.8，加权均分89.57，排名8/104</td></tr><tr><td valign="top">出国GPA</td><td valign="top">本科：3.87/4.0，算数均分90.74；硕士：均分91/100（未规格化，硕士成绩单只有这个版本）</td></tr><tr><td valign="top">IELTS</td><td valign="top">总分：7.5 阅读：8.5 听力：7.5 口语：7 写作：6.5</td></tr><tr><td valign="top">GRE</td><td valign="top">总分：321 语文：153 数学：168 写作：3.5</td></tr><tr><td valign="top">科研</td><td valign="top">一作EI会议x1，一作SCI一区在审x1，三作/四作SCIx2，专利授权x1</td></tr><tr><td valign="top">竞赛</td><td valign="top">本科计设国二</td></tr><tr><td valign="top">交流经历</td><td valign="top">无</td></tr><tr><td valign="top">实习经历</td><td valign="top">研究生阶段：本科课程助教，本科生毕设指导，本科生暑期项目指导</td></tr><tr><td valign="top">荣誉</td><td valign="top">研究生三好标兵，研究生优干，研究生一等学业优秀奖，本科优秀毕业生</td></tr><tr><td valign="top">推荐信</td><td valign="top">东大杰青院长，东大教授</td></tr><tr><td valign="top">Diversity</td><td valign="top">研究生班长，本科校科协副部长（申博不看这些，但写在CV凑字数）</td></tr><tr><td valign="top">联系方式</td><td valign="top">微信Woodwind_0v0（可能会改名），邮箱shea_gu@outlook.com</td></tr></tbody></table>

## 录取结果

<table data-header-hidden><thead><tr><th valign="top"></th><th valign="top"></th><th valign="top"></th><th valign="top"></th></tr></thead><tbody><tr><td valign="top">学校</td><td valign="top">项目名称</td><td valign="top">Timeline</td><td valign="top">录取结果</td></tr><tr><td valign="top">KCL（主申）</td><td valign="top">EE-PhD-CSC</td><td valign="top">1.1-2.10</td><td valign="top">AD（无奖）</td></tr><tr><td valign="top">HKU</td><td valign="top">CS-PhD-提前批</td><td valign="top">8.31-无后续</td><td valign="top">REJ</td></tr><tr><td valign="top">PolyU（保底）</td><td valign="top">AAE-PhD</td><td valign="top">11.30-</td><td valign="top">REJ</td></tr><tr><td valign="top">PolyU（保底）</td><td valign="top">CEE-PhD</td><td valign="top">11.30-</td><td valign="top">REJ</td></tr><tr><td valign="top">ICL</td><td valign="top">EE-PhD-CSC</td><td valign="top">1月-</td><td valign="top">REJ</td></tr><tr><td valign="top">ICL</td><td valign="top">CS-PhD-CSC</td><td valign="top">1月-</td><td valign="top">REJ</td></tr><tr><td valign="top">UOM</td><td valign="top">EE-PhD-CSC</td><td valign="top">1月-</td><td valign="top">REJ</td></tr><tr><td valign="top">UOM</td><td valign="top">CS-PhD-CSC</td><td valign="top">1月-</td><td valign="top">REJ</td></tr><tr><td valign="top">Warwick</td><td valign="top">CS-PhD-CSC</td><td valign="top">1月-</td><td valign="top">REJ</td></tr><tr><td valign="top">Durham</td><td valign="top">CS-PhD-CSC</td><td valign="top">1月-</td><td valign="top">REJ</td></tr><tr><td valign="top">NTU</td><td valign="top">MAE-PhD-CSC</td><td valign="top">1月-</td><td valign="top">REJ</td></tr><tr><td valign="top">NTU</td><td valign="top">EEE-PhD-CSC</td><td valign="top">1月-</td><td valign="top">REJ</td></tr></tbody></table>

## 选择出国（境）的原因

22年研一入学打算以后找教职，于是一开始的规划是本校硕博贯通/硕博连读，导师也很乐意收。当时211以上高校入职需要海外工作经历（现在来看并非如此），如果留在国内，就需要土博+海外博后，再回国找教职；而且车大博士也要有出国交流经历或者国际会议经历。想着无论如何以后总要出国，而且“土博申海外博后”比“土硕申海外博士”看起来更难（因为博后工资全由老板发，博士还可以申奖，老板更愿意收），那不如早点出去，以后找博后容易些。基于以上规划，逐渐放弃了本组读博，也意识到凭借自己的发表情况，要申国内更好的学校的博士也很困难，就死心了。研二上学期决定出国，12月底开始准备。

当然也有其他因素的影响。比如周围师兄觉得土博没有不痛苦的、海博更快乐，我本身心理不太健康，希望自己别抑郁。比如想体验不同的学术环境、和学术背景不同的人交流，如果本硕博都在车大的话感觉眼界会很狭窄。比如国外个人时间更多，不需要帮导师做横向、写项目书、做杂活，所以努力科研的话出成果更多，课题组氛围也可能更好。比如土博扩招人数太多了，海外因为疫情惯性和排华政策，博士数量更少，找工作换赛道可能有更多机会。生活方面，国外work life balance更好，我也想体验一个人在陌生环境开荒，想接触不同的文化，想用新环境刺激自己，也许可以增加对自我的认识和对今后人生的看法，激活自己尚未表现出的特点等等。

## 选课题组 / 研究方向 / 最终去向

1\.     国家选择

选择时考虑的学术和非学术的原因各占一半吧。一开始想申港新，因为华人多，文化冲击少，回国方便，而且去新加坡玩过挺喜欢这个城市。后来发现太卷了，香港委员会打分我没有国奖和一作论文发表比较劣势，而新加坡限制华人比例，坑位很少。美国因为对华政策问题，不确定性太大，不在考虑范围内。虽然想尝试日本生活，也愿意学日语，但那边科研经费缩水，女性社会地位低，整体文化也有压抑的部分，感觉对心理健康和个性发展不太好，片假名说多了还影响英语水平，再加上地震多发，一开始就排除了。澳洲也考虑过，阳光充足容易快乐，但接受不了蛇鼠蟑螂大蜘蛛，我体格瘦小也打不过袋鼠，放弃。欧洲的话，这两年限华，一些学校报不了，组里师兄去德国也被拒签过，我不想因为国籍最后影响结果；另外有些国家太靠北了，日照少容易抑郁。最后就是英国了，其实一开始优先级不高的，因为知道奖学金非常难，只能申CSC，过不了就得自费，太贵了。但英国的优点是学校多且QS排名高（是的我也考虑去企业工作），生活节奏也不快，我也挺喜欢英国的文化，冬天日照少，但只能以“多吃维D抗抑郁”安慰自己，毕竟我最后申下来也就这一个offer了。

2\.     研究方向

我是分别从自己熟悉的方向和感兴趣的方向去找的，先定了方向再去看哪些学校的哪些课题组合适，至于最终去哪所学校，完全由接到的offer决定。

我虽然是自动化专业，但硕士分配的方向是做强化学习+交通工程，我做的东西理论性比较差（主要是个人能力有限），导致申强化学习方向不太被认可，申交通方向又容易申进土木专业，很尴尬。但我毕竟硕士都在做这个，确实套磁同方向的老师容易得到回复，所以还是准备了一份智能交通+自动驾驶方面的RP。但随着非正式面试的进行（10月），我越来越觉得我不喜欢这个方向，理由是我一开始就不是因为兴趣才做这些的，而且以后就业也看不到太好的出路。就算拿到了offer，我真的开心、愿意做下去吗？

我想起本科时向往过做机器人控制方面的研究，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尝试过。也许可以考虑换这个方向读博呢。我很喜欢的一个老师在一次报告里说，自动化专业有个特点，它的应用会随着控制对象的发展而发展，找到合适的控制对象会让科研做起来更有前途，而我觉得机器人也是当下值得研究的控制对象，我想和这个行业一起成长。之后我和机器人方向的同学聊了聊，虽然内心有很多不确定，但还是着手套磁和调研了，最终也完成了一份RP。

3\.     选课题组

因为在两个研究方向间纠结，所以我直到很晚才最终确定研究方向和课题组，这里捋一下整个过程。

在申请项目时，我从8月开始套磁，前期为了求稳，都在套智能交通方向的。因为RP直到10月才写好，所以前期是邮件联系+非正式面试讲ppt，在ppt里画一页以后想做的项目框架。这段时间获得了几次非正式面试的机会，但即便有些老师表示可以帮忙修改RP，或者可以报名、申不到奖可以组里出钱（可能都是画饼吧，香港老师据说套路深，我不太能判断），我还是觉得很违心很烦躁，不想再继续推进了，最后也只象征性地报了PolyU的项目（按照他们的打分制度，我大概处于有院奖和无院奖的边缘），此时是11月底。

而机器人方面，一开始是无RP直接联系，10月找到一个和我们学院有合作的英国老师，风评不错、科研指导认真、年轻有为、学生发表情况不错、组里有车大毕业的师兄、今年还有朋友要去交流，可以说是我能找到的很理想的环境了。我挺想去他那，准备了ppt，他虽然回信很客气但一直不让我面试（不懂），我就把自己想做的项目先写了几百字的描述发给老师，直到12月底才写完RP，赶着报名的ddl一边报名一边把RP发给老师（其实这么干挺不好的，但我实在来不及写了）。老师的反馈还可以，给了些修改意见，然后1月下旬安排了正式面试，2月确认录取但没排到CSC。

1月在等待的时候，因为压力比较大，海投了NTU和一些英国QS100的学校，边报名边套磁，这时候联系的都是机器人方向的老师了，智能交通已经完全被我放弃。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当时套磁的回信基本都是说没名额，只有一个华威或者曼大的老师，说自己有个建筑机器人的项目，我一看招生学院是土木，真是欲哭无泪，咬咬牙还是拒了，后来就再也没接到项目了。报名虽然报了一些，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老师接收，最终也都是被拒了。其实我在10月和曼大一个负责CSC方面的老师聊过，他当时说可以先报名再由学院分配导师，但实际感受是这种做法很难找到老师，尤其是报名时间已经很晚的情况，系统来信只会提醒你赶紧确认已联系的导师，而我确认不了一点。

4\.     最终选择

最终的结果就是，我只有一个无奖项目，而且地处伦敦市中心，学费和生活费巨贵，纠结了很久才决定接下offer。

其实2月得知结果后，我一度是想放弃的，觉得gap一年也无妨，自费打工谁去啊。当时和硕导聊这件事，她表示可以留我做一年RA再申或者考博（我导人真好啊，这种时候真的很感动）。

但我又感到种种不自信：美国的政策可能导致其他国家申博人数增加，26fall可能更卷；毕业生几乎无法申CSC，就算晚一年再申英国学校也多半要自费；要申奖的话，我这一年得有更多成果才行，但研三下忙大论文，下半年申请，其实也就多了4-5个月的时间，以我的速度不会再有新的论文能发表了，履历也不会提升，拖一年CV更难看；机器人本身也是比较热的专业，我又是跨方向申，现在找到的组也许已经是我能够到的最好的了；欧洲岗位制固然给钱，但更强调匹配度，而我已经不想做原来的方向了；申请季和秋招撞，要搞论文的话我也没时间找工作，一旦又没申上，也许会更迷茫；此外，经过前面的申请季，我整个人已经很疲惫很痛苦了，想到要再经历一次，而且如果录取时间太晚，雅思过期要重考，真的不想面对。再加上家人也很希望出钱让我去读这个博，种种纠结之下，还是选择自费了。至少这是我想做的方向，是我喜欢的课题组，是毕业前景不错的专业。

这么选择之后，我就倾向于毕业找工业界的工作了（听起来也很不错啊，赚钱不比卷论文快乐吗），希望早点把学费赚回来。至于这究竟是不是有利的、理性的选择呢？我也不知道。

当然还有一种选择就是放弃读博直接工作，但如上所述我太疲惫了，以前也没有实习和找工作经历，申请季让我的科研几乎停摆，研三下学期只能全力搞大论文，不可能再准备春招了，只能毕业后参加秋招，而且要再准备一遍找工作的事。这样的规划对于当时每周都要做心理咨询才能缓解焦虑的我来说，压力有点太大了。

可以说，最终的选择是一个无奈但还算可以接受的选择。

## IELTS / GRE备考

因为我的计划是申英港新，所以语言准备的是雅思，而GRE是单为NUS准备的，可惜最后没合适的项目就没用上。全程都是DIY。我的基础水平是裸考六级551，四级624，江苏考生（高考有听力），在备考前自认为听力和写作比较好，作为i人主要担心口语。硕士备考的主要阻力是科研压力和毕业论文压力，这需要导师的理解和支持（再次感谢我导）。

1\.     雅思

从研二的12月底到1月底背单词，用扇贝单词app背的托福词汇书（因为据说托福单词书比雅思的难），扇贝测的词汇量从5000+提升到8000+。然后2月到3月初针对性备考，3.9考试。

阅读：雅思分听力、阅读、写作、口语，背单词主要用来解决阅读词汇量不够的问题，所以阅读就不用刻意练了，做几张卷子熟悉题型，感觉做题速度来得及、错题比较少，就可以不管了。

听力：我不太喜欢做题，所以听力练习主要是做听写。也就是听一句跟着写一句，听写完一篇内容后再从头听一遍，纠正自己写的内容，直到再也不能纠正为止。最后对照原文，检查自己听错的地方，总结原因。我大概练了5-6套卷子的听力题，每次把自己错得多的题拿来做听写。另外也可以稍微搜一下不同国家口音的特点，因为听力有时候有口音，可能会被坑。

作文：在b站看simon老师的课，完全跟着练习，总结常用句型，然后自己把大作文和小作文的每个题型都练一遍，同时也要注意写作速度。写完作文可以让chatgpt帮忙按照雅思评分标准打分，并给出修改意见，但如果出现奇怪的生僻词需要注意甄别，不然自己以后写作像ai也不太好。考前搜一下作文答题纸的格式，等比例打印下来，在上面写一遍，考场上就知道每个段落大概要写几行了。

口语：也是看b站simon的课，完全跟着练习，然后自己准备要讲的材料。每个季度的口语题库有更新，我是在同桌英语网站看的。口语练习建议part1-3混合着练（最主要是part2），避免自己按顺序练习然后觉得part1没练充分而迟迟不推进，影响part2的准备。练的时候要说出来，不能光写下来，因为说和写的感受是很不一样的。实操方面，我当时是把题库文档放在ipad上，然后手机下载讯飞听见app，一边看着题目说回答，一边用讯飞听见做语音识别转文字，这样可以把文字导出再整合到题库文档里，每次练完可以回看自己说的内容，再考虑怎么说得更好。不要完全背题，要锻炼自己随口说出来的能力，否则考场会被发现是背题，不容易过6分。口语内容也可以找chatgpt打分和修改。实际体验下来，i人属性并不会特别影响口语考试表现，只要准备充分了，都能有话说，不用额外担心。

总的来说，前期背单词只是每天睡前和碎片时间背，不影响日常科研，后面一个多月备考大部分是在寒假，全脱产，请了两周组会的假。报考的话，我当时为了尽快考出想要的分，就一下子报了3.9和3.19两场。

2\.     GRE

实在是很鸡肋的考试，备考又痛苦，作用又不大，能不考就不考吧，实在要考的话建议先考托福雅思，提升完自己的英语水平，再考GRE。

我大概是从研二的六月下旬开始背单词，背了一个月，用的app是考满分，不算是太好的app，但一直用着就没换了。七月下旬开始做题，主要是做语文，做半个月，然后练作文，练半个月。

语文：可以在考满分网站看解析，也可以让chatgpt帮忙分析阅读理解的选项。

作文：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像雅思那样有很专业的辅导，只能零散找一些教程，容易心里没底。我看的是b站加一学姐（主要学思想）、油管的GregMat（<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SL3XXrFfH4）（学框架和实操）、油管的Alice> Chen GRE（作为补充）、零星再看点知乎教程，主要写作套路是学GregMat。据说作文的打分是跟字数有关，比如要拿3.5就必须写350字以上，拿4.0就必须400以上，所以写作速度也很重要，我当时考3.5大概是写了350-400字之间。GRE唯一的好处是作文有题库，可以去网上搜完整的文档，对着不同题型和出题方向练习。考试是机考容易删改文字，所以考场上如果实在来不及，就把主体段落少写一点，或者先写结尾，再写前面的，确保结构完整、字数达标。

数学：单词也要背（也在考满分app），题也要做，找难题册（因为简单题太简单了，即便难题也是初高中难度）刷一遍，基本就问题不大了，耗时大概几天。

我第一次考试是8.31，当时NUS的要求是320+，差了2分，于是在保持适度练习的情况下，10.11又考了一次，擦线过了，整个准备周期还是挺长的。整体来看，GRE的备考比雅思痛苦很多，单词真的太恶心了，阅读也好难做，给我一种高考语文阅读猜出题人意图的感觉，作文也很赶时间，练习的时候都要给自己算好每段写几分钟、几句话。我在备考期间也是全脱产，科研完全不做，当时也同步在套磁和非正式面试、准备RP，所以组会全都请假了。

## 文书撰写

读博一般都是DIY吧，RP是没法让中介写的，一方面中介对研究领域的了解大概率不如你，另外写RP本身也是一种能力筛选。有些学校（比如香港的）的老师只把RP作为考察科研能力的依据，和读博实际做的东西无关，就可以尽量写自己熟悉的方向，发挥长处。但有些老师是把RP当做实际要做的东西，尤其是你真的想做这个方向而且这个方向和他们课题组的方向非常适配，那就不能随便写了（我后来找的KCL的老师就是这种）。至于怎么拿捏，我也没有太好的建议，只是觉得不要写太细，可能更容易被接受。如果确定要套某几个学校的老师的话，看看他们做得多的方向是哪些，结合自己的兴趣，往这些方向写。带着方向合适的RP去套磁，可能更容易有面试机会。RP的长度不定，有些学校认为至少10+页，有些要求凝练到3-5页，我当时是准备了15页左右的，然后根据需要删减。但我觉得我还是写多了，写得有点像论文。内容方面，主要包括研究课题、研究目的、研究现状、研究方法、研究创新点、时间规划、预期成果。香港的老师说希望RP制图美观、格式工整。时间规划部分一般建议画一个timetable。

PS是提交申请的时候才需要的，博士的PS以学术性为重，主要谈科研经历，至于课程学习、校内活动那些有的没的不用涉及。我写的内容主要是：research interests, research experience, why robots, why this programme, career plans, reference（研究经历里提到的自己的论文）。一般写1-2页就够了，也是根据需要删减。尽量每句话都要言之有物，不要写空话，就像写论文的introduction那样逻辑清晰、环环相扣。

CV可以在网上搜一些phd的模板，我写的包括education, publications, patent, research experience, teaching experience（助教）, honors & awards, language & skills, service & outreach，前面四项占一页半纸，后面四项占半页。注意排版美化，用一些好看易读的字体。最开头的个人信息部分也可以放自己的个人主页链接，哪怕是research gate或者ieee自动生成的那种也行。套磁的时候，如果自己做过个人主页（内容和CV差不多），似乎是在正文发主页链接比在附件里放CV更好，因为不需要对方下载文件占内存。但提交申请的时候，一般还是需要交CV的，所以尽量准备一份。

## 要推荐信

申博的推荐信一般是2封，其中一封是硕导的，另一封就得自己找。我找的一个是合作过论文、给我推荐connection的年轻老师，针对他有connection的学校投的推荐信。另一个是本科上过两门课也对我有印象、title比较高的一位教授，后来投其他学校基本用他的推荐信。要推荐信的过程还比较顺利，建议就是早点跟他们联系，不要等到要交申请了才说，不然不太礼貌。一般提交申请后会给一周到一个月的时间用来交推荐信，学校会给对应的老师邮箱发链接，然后老师把链接发给我让我自己填。注意两封信交的时候，word格式要搞得不一样，比如字体字号排版，word文件信息里把作者名字删掉，提交时间也错开一些，假装是他们自己写、自己交的。

## 硕士时间线

对硕士来说，申请出国挺影响科研进度的，需要平衡好，所以这里把科研过程的时间线也写一下，给大家参考。我平衡得并不好，当反面例子看吧。而且我们导师虽然也时不时喊我干活，但没给我分配很硬的横向任务，组会长期请假也能包容，来自课题组的压力并不大。

研一：做科研，写第一篇小论文，相当于大论文的第一部分。

研二：上学期做科研、联系师兄师姐了解出国要准备的事。12月底-3月初考雅思。4月-6月继续科研，写第二篇小论文，相当于大论文的第二部分。5月-7月统计各学校录取要求、统计自己感兴趣的老师名单和研究方向。6月初确定大论文第三部分的研究思路，硕士论文开题答辩。6月下旬-10月上旬考GRE。

研三：8月糊弄着报了一个港大的提前批。8月-10月持续套磁。10月写智能交通方向的RP，准备智能交通方向的非正式面试。11月迷茫、调研机器人方向、做科研、自暴自弃，糊弄着报了polyU。12月写机器人方向的RP。1月初报KCL的项目，接着报了其他英国的学校，1月下旬KCL正式面试，开始收到其他学校拒信。2月初收到KCL老师口头offer，2月下旬开始写大论文，其他学校的拒信基本都收到了。3月初收到KCL正式offer。3月下旬把大论文已经写过的部分交给导师修改。3-4月做科研，完成大论文的第三部分工作，写完大论文，但4月导师一般都很忙，已经没时间修改了，只能直接交。

## 申请季你最后悔 / 做的最正确的（一些）事情

最后悔的应该就是一开始申请方向不确定，导致准备了两个方向、写了两份RP，浪费了两个月的时间和心力。其次就是白考了GRE，也浪费了三个月的时间。这些时间不仅可以用来申请，也可以用来做科研，不至于让我最后大论文卡着ddl才交上去，也能减少过大的压力带来的心理问题。

刚开始准备的时候，有师兄告诉我“最重要的是想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尽管当时我也很认同，但直到最后才切身体会到它的重要性。同样把这句话送给大家，虽然想明白这点非常非常不容易，我现在也不算很明白。

另外就是申请过程没获取足够多的信息和帮助。一些网站会发布phd的项目信息，包括小红书上也有，我虽然知道，但觉得这些信息比学校官网发布的要乱，一直没注意看，后来得知有同学就是在小红书找到的项目，才觉得这些途径应该也蛮好用的。同时，跟学长学姐多交流、多上网看申请攻略，也能让自己在学业规划和做选择时更有把握，这些我做得并不好，尤其是在申请压力很大的时候，引发的焦虑和社交回避会让我刻意避免谈论和查看这些内容，陷入有困难而不想求助的处境。直面困境有时是很痛苦的，但只有这样才能走出困境。

最正确的事情，也许是在最崩溃的时候找了校内心理咨询吧。从研三的11月到2月，我的精神状态非常差，连带着社交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问题，比如恐惧和导师、师兄的日常交流，无法回复邮件，恐惧父母的电话，恐惧只需要简单出席的班会，不想见到任何人，这让我很难推进自己的申请和科研进度。车大的咨询额度是每人每年有8次咨询机会，我在研三下学期全部用掉了。通过每周跟咨询师见面，可以让自己的负面情绪被很好地承接，从现实的压力中暂时逃离出来，也能获得一些启发，改善自己日常生活的心理状态。后来慢慢地就能恢复正常社交，也顺利写完了大论文，顺利毕业。出国申请很难避免负面情绪，严重时可能会出现躯体化症状和其他影响，如果感觉自己状态不好，要及时求助。我觉得校内的咨询师挺专业的，而且也不会泄密，可以试试。

## 其它…

聊聊自费读博吧。自费读博应该是留子鄙视链的底层了，本来觉得有点丢人所以都不想写飞跃手册了，但我还是希望能给学弟学妹一些参考，尤其是硕申博的案例向来很少，能留一点教训也好。重新思考这个选择时，我觉得谈论“要不要自费”的前提是“还有哪些选项”，我当时面临的选项在前面已经写过了，凭我的能力只能想到这么多，凭我的见识也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如果你也面临和我同样的困境，在分析完自己的选项之后，就需要“想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再做选择了。如果最终选择了自费，也不要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毕竟争取到机会的还是自己，自费也有约束更少、能去更好的平台的优势，只要专注于自己的目标、发展自己就好。不管怎么选，即便后来觉得没选好，也不必苛责过去的自己，毕竟每个阶段的人都有弱点、都活在各种限制中，而人生的意义也并不在于“正确”、“收益”或“完美”。
